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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只是……”

        “你要多少，我给你。”

        段娜娜以为自己听错了，呆呆地“啊”了一声。哥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卷钱，不甚在意地塞到她手上。

        “哥哥……”平时她偷偷拿家里钱，哥哥都会大发雷霆的，怎么今天…？

        段娜娜觉得有点不对劲，反倒不敢接。

        “拿着。”哥哥随意道，将毛巾拿来，自己快速地擦了擦头发，丢到一边。“钱给你，你给我。”

        “什么？”

        哥哥抬起头，脸上是种莫名的笑意，有点古怪，好像夜sE里破出人皮的妖怪。

        “钱给你，妹妹给哥哥。”

        段娜娜“咕”的一下咽了口水，觉得哥哥好可怕，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站起来就想走。她走是走，小手还紧紧地捏着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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