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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从初中就开始同班,每年两次家长会,就这频率王纯文也没见过沈修礼爸妈。
这让王纯文大条的神经不得不紧绷起来,他手搭在沈修礼肩上,龇牙咧嘴探他口风:“不是,沈大少,你爹到底干什么的这么忙?”
沈修礼挂断电话,回头瞄一眼校门口牌匾,“你真想知道?”言罢,他拉过王纯文书包带子,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你凑近点,我小声告诉你……”
绷紧的书包带子扯着王纯文往前凑,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王纯文双眼亮晶晶地,咧着嘴很是好奇,“您说。”
两人就读的国际学校里,从商的属于二等背景,从政的属于一等。虽然钱财可能不如二等背景,但高干子弟总归是蒙着红布也放光的身份。只是大家都低调,平日里都不乐意摊底牌。
一是害怕家长之间攀关系坏事,二是身份特殊不方便。
告诉王纯文这个大喇叭?不可能。
沈修礼垂眸看王纯文扑闪的睫毛,不怀好意地朝他眼眸吹去一口寒气。东北的寒风干涩地撞进王纯文眼中,害得石油小子抹着眼睛,指着沈修礼骂骂咧咧,“你他妈玩我呢?”
言罢,王纯文胡乱去抓沈修礼校服,后者脚底抹油跑得飞快。
“哎!你别跑!话没说完呢!你爹到底干啥的!”
始作俑者早已经钻进暖乎的保姆车内,外头闹腾,里头气压低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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