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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想作虔敬姿态吗?沙加也不确定——他迅速地眨了眨眼睛。待生死,虔敬或者轻浮是否都不对,沙加也只能不断地、不断地提问。
沙加告辞离去,出门时正与加隆擦肩而过。这对兄弟在人前鲜少亲近,独处时,加隆先牢牢握住兄长的手。或许对他们而言,生死是流淌着的情意。
由于常年紧闭双眼,沙加有些旁人没有的怪异感触。他偶尔会感到人和面具难以区分。
“即使那是地上最崇高的,圣域教皇的面具吗?”在双鱼宫与教皇厅之间的玫瑰园,戴黄金面具的人向沙加提问。
“你比任何人更清楚答案。”无可避免的,最初沙加也感到愤怒,最最正当的愤怒。他的怒音尤显得清圣,“那些都是难逃的,撒加。”
“在你所熟悉的语境里,‘那些’,应该称作报应或者制裁呢?”
当撒加开始玩弄词汇的时候,沙加就知道自己又被卷进一个新的故事,一场新的虚构。他有再强横不过的拳脚却无从抵抗言语的力量。
第三个故事是关于正义的制裁的故事,发生在玫瑰园里。
“阿布罗狄同我谈起过,玫瑰的养护。”撒加谈玫瑰时不看玫瑰,百无聊赖地拨动桌上的杯柄。“他站在花丛里,列举要点,要至纯至善的小宇宙日夜守护,要一颗真诚的爱护的心,如果这一切都没有……你替我说下去吧。”
凡事无好无坏,只作为事实存在着——沙加太聪明了,于是别无选择,只能说出正确答案,“如果这一切都没有,那也无妨,只要有阳光、土壤、水分、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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