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就像诸伏把手掌插入他的额头与地板之间一样。
借此为诸伏的伪装添砖加瓦,说服自己仍然在为警察助力,从而按下那颗因屈服而不安漂浮的心。
他害怕如果自己真的帮不到自己的阵营,那就没有任何理由继续反抗痛苦,到时他放任自己与药物为伍所表现出来的挣扎背后藏着的会不会是放松的欢欣。
影山步怕得要死,又痛得要死。只能迫切又麻木地再一次喃喃哀求:“给我……”
发作到现在,影山步几乎是只靠着“必须活下去”的念头在强撑,过量的痛苦在短短的时间里强行灌进这具身体,摧毁了这个警察剩余的全部理性。
影山步扯着诸伏的裤脚,诸伏没有回应。为什么不愿意给他?好痛,为什么?是他做得还不够吗?
他更加用力地扯了一下,掌控着药物的那人终于愿意弯下腰来,影山步勉强抬起头,要让他能够看得更清楚。
“给、我……”
“诸伏。”
他用口型叫着好友的真名姓,又为了以此逼迫好友的自己羞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