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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中午,外面的风雪已经停了一会儿。
好不容易等头发g透了,赵念就嚷嚷着要到外面透气。
赵桓拗不过她,只得依从。
出门的时候,看守他们的nV真男人对着赵念笑了笑。赵桓低下头,假装没看见。
塞外的隆冬寒风凛冽,广袤的平原上是一望无际的苍苍白雪。即便穿着厚厚的衣服,也会觉得寒冷。
赵桓裹紧了,远远地看着赵念在雪地里玩耍:这是他在这里唯一可以用来取暖的——不管是心灵还是身T——失去了对方的温度,就会感到彻骨的寒冷。
上天对他这个可悲的男人唯一对仁慈,就是在接连从他身边剥夺走所有人之后,还肯勉强留下一个带来些许慰藉的赵念。
“爹爹你看!我栽的梅树开花啦!”赵念忽然跑过来,献宝一样把一朵沾着雪的梅花聚到赵桓面前。
“……很漂亮。”
赵桓说着,心里却想起一句词来:家山何处,忍听羌笛,吹彻梅花。
写这句词的人,他的尸骨,已经销蚀在冰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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