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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的老师侃侃而谈,我换了个游戏开始卡关,本以为再多给两分钟就能通过这个boss——
“这次的年级第一还是我们班的关一舟同学,数学只差两分就是满分。”班主任兼数学老师说:“其实有一点可惜,因为这两分他本该拿到手的。”
“他只是没有写解与答。”
我的拇指停了下来,下一秒,被我操纵的人物就被boss踩了个稀巴烂。
关一舟大约已经优秀到了一种稀松平常的地步,连老师的夸赞都毫无新意。我在对他滔滔不绝的表扬声中扯出了那张被我揉皱又被他展平的卷子,细小的褶皱仍然存在于卷面,翻过来到最后一题是数学老师给他打的问号,还有没有被他补上的答与解。
我咬了一口嘴里的糖,桃子香精的味道弥漫口腔。然后我嚼着糖果,将那张卷子慢慢对折再对折,直到它板板正正,将那个鲜红的问号暴露在最外面。
半个多小时后,这张卷子就被再折成厚厚的长方块,塞进了它主人的穴里。
实验楼的最里侧的厕所因为常年杳无人来所以显得极其空洞和安静,连水滴在地面上的声音都能听见。而高三的年级第一此刻正跪在厕所的最里间,手撑着门板,光裸的屁股朝着自己的亲哥哥高高撅起,从后穴里流出来的水顺着腿根滑落,啪嗒啪嗒地滴在了地面上。
我将那张试卷折了又折塞进了关一舟的穴里,纸张易损,一送一拉间就已经被泡涨,连那红色的问号都已模糊不清。我坐在擦干净的马桶上,左手按住他臀尖,稍一用力掰开就能看见他肠穴一缩一缩地还在吞吃被折得有棱有角的试卷。
我捏住纸棍尾端,又送进去一截,但纸张终究滞涩不好借力,我便将他一只手拿过来叫他自己捏住往穴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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