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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操我还管我是不是生病了?”
哇哦,说的他像是禽兽一样,江夏这样想着。
他伸手拨开琴酒的发丝,手指贴着腰线抚摸一只手抓住琴酒胯间沉甸甸的玩意,粗鲁地撸了撸,牙齿咬着琴酒的后颈在那块骨头上微磨。
琴酒沉着眼,一只手撑着墙难耐的粗喘。
后颈的疼痛让他闷哼一声,“猫崽子。”
江夏似乎对这个称呼很不满,手指的力道有些加重,琴酒睁开的眼睛闪过一丝杀意,江夏没有恐惧的感觉反而毫不避讳的对视,甚至露出‘和善’的笑。
“妈的。”
他拿这个猫崽子确实没有办法。
被粗鲁对待的性器没有疲软反而愈发精神,兴奋的在江夏手中流水。
手指借着水流的润滑进入股间的肉孔扩张,不紧不慢的插着,带着指甲的指尖数次戳着前列腺。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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