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在下姓晏名修,表字凤予。”
晏修忍着痛起身,将头发绕到身前,背对着东方只月缓缓褪去身上的衣衫。眼中他的后背白如美玉,腰肢婀娜,烛火伴着凉风摇曳,肩胛骨投下的影子在裸背上摇晃不止,东方只月一时看愣住了,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
“道长,可以针灸了吗?”
东方只月这才收起目光,在他的身上各处扎针,一边不停地问他是否疼痛好些或者更痛了。当手指滑过他的肌肤时,滑柔的触感留在指尖上,差点连针都拿不稳了。可见他脸庞痛苦得扭曲着,东方只月咬着牙,将那些邪念一齐都驱走了,专心在针上。
直到试了十几次针后,晏修感到疼痛减轻,脸庞也变得舒展,他这才收了针说:“这心痛病好生奇怪,是血流不通的痛,但是就这样,正常人却是没感觉的……明明你很多感觉都衰退,对了,小时候到底生了什么病?”
晏修反问他:“这很重要吗?”
“当然得问旧疾,说不定是病因,告诉我。”
“你的问题太多了。”
“你病得都要死了,我能不问吗?”
晏修又不说话了,将衣服重新披上,背着他躺过去了,但他并没有睡,听着窗外的雨声落下,敲打在卷帘上。东方只月怕他出什么事,继续躺在他身边睡了,他突然想到元怀安一行人,怕晏修担心,便对他说:“还有,你也不用担心你家少爷,山上有个破庙,他们一群人一定在那儿歇了。”
晚间,元怀安在破庙里想晏修,实在是睡不着。他们一行人在破庙里躲雨,因为下着雨,天色已晚下山不安全,只能在山中破庙过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