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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把衣服脱了治病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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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生过一次病,病好后就不怎么有痛觉了。”

        “什么病啊,这么厉害?”东方只月故意加重力气揉了几下脚踝,见晏修神色淡然,只得叹气说,“没感觉也不成,确实是伤到了。”

        他叫道童从井里打了盆凉水来,将晏修的伤脚泡在水中。只剩一个道童了,他四处张望着问他:“折柳,玉笛去哪儿了?”

        “玉笛说他拿行李先下山等我们,已走许久了。”

        “行李,坏了!我的钱!”

        东方只月想到今日占卜的大凶,放下晏修的伤足,连忙去清点东西,他在药架边的桌上翻了好几遍,又是绕着桌子不停地翻找,最终,他气得脸色青紫,双腿发软跌坐在了地上,“坏了!坏了!玉笛拿走了我的银子!快去,把他找回来!”

        听他说银子丢了,折柳连忙冒着大雨下山去了。东方只月则是抱着行李痛哭不已,哭得是昏天黑地,嚎了半个时辰都没停,一直喊着“我的钱”,晏修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用手巾擦了脚便往榻上躺了起来,他感觉身上沉重疲倦,胸口似细针扎着似的发疼,他只想在此合眼休息。

        他刚迷迷糊糊睡着,俄顷间被东方只月按在榻上摇晃着肩膀,东方只月哭得披头散发的,浑身的长发披散下去,一绺绺绕在他的脸庞上,令他有些呼吸不畅。同时,眼泪滴滴哒哒地落在他脸上,东方只月哽咽道:“我的钱啊,凤凰,我的钱啊!都是我辛辛苦苦攒的!”

        “关我什么事,我累了,要休息了。”

        “怎么不关你事了?”东方只月声泪俱下,鼻头发红颤抖,“要不是我算到你会来,怎么有这种祸事?”

        晏修干脆问:“多少银子?”

        “有二百多两,都是我一个子一个子赚回来的,我要重修道观,节衣缩食攒了好几年,那个小兔崽子居然一下给我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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