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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祺恽转头看着她，眼中透露出莫九千看不懂的情绪。

        他现在心里也很矛盾，他不知道他还配不配得上她。他是突然知道那个消息的，不知道她会不会介意。

        段祺恽仰头把杯子里剩下的酒喝完，对酒保说：「再来一杯。」

        莫九千见他这模样着实担心，於是又问：「到底出什麽事了？」

        他这才缓缓开口，「我遇见我初恋了。」

        莫九千一愣，她从来没有听过他说他初恋，怎麽这麽突然？遇上初恋就能让他这麽反常？是深Ai过还余情未了？

        她心中很平静，有些羡慕那个nV孩子。那个nV孩做了她想做不敢做的事，成为段祺恽的nV朋友。

        「你很喜欢她？想再续前缘？」她问出了自己的猜测。

        段祺恽自嘲地笑，「还行吧，没到非她不可的地步。事实上，我都快忘了她。」

        莫九千谢绝了酒保对酒水的推荐，只坐在一旁，安静地听他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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