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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这本书是莫九千的，扉页上写着一个「九」字，扉页上还有打印出来的一句话，「但是相思莫相负，牡丹亭上三生路」。

        《牡丹亭还魂记》，没想到她还Ai看古典戏剧。

        其实某九千是不Ai看的，这是她从机场书店里随便买的一本，借以打发时间。

        他听着果果跟莫九千的闲聊，一边读着这出经典。他还是第一次看《牡丹亭》，倒也读得津津有味。

        原来这就是陈寅恪所说的最上等的Ai情麽？

        「世无其人，悬空设想，而甘为之Si。」

        看着看着，他就笑了起来。

        陈寅恪说的最下等的Ai情不就是他对莫九千麽？

        「随处接合，惟慾是图。」

        等等，他什麽时候对莫九千是Ai情了？

        看看魔怔了吧？他摇了摇头，便继续惊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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