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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项往收拾好厨房,他听见贺方旭那边的嘈杂人声逐渐走远,直到消失。
“滴——”
项往听到贺方旭开门、关门,皮鞋踩在硬质地板上的沉稳脚步声。
一步,两步,三步……
布料摩擦的声音,皮质沙发陷进去,贺方旭坐了下来。
“你家现在冷么?”
项往说:“不冷。”
“我记得你卧室铺了毛毯,是么?”
“是。”
“我现在换衣服洗澡。你脱掉上衣和内裤,找一个深色的领带,把眼睛遮起来。关掉灯,拉好窗帘,在卧室找一个你觉得舒服的地方,用你喜欢的姿势——不管是跪着还是坐着,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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