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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往身体里硬塞入粗长的冰柱,内里滚烫的穴肉被刺激得不断收缩。
眼泪濡湿了枕头,很快地那一点被狠狠地顶撞到,一股电流自尾椎骨直窜大脑,本来塌软下去腰肢忽地往前挺立起来,紧紧的绷着,嘴巴也是被刺激得大张着,透明的液体自唇边滑落,双眼失神的看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
房胜寒被咬得又痛又爽,青涩的处子之身被他玩的一塌糊涂,明明是细致的扩张过的地方...简直是要了他的命了,他苍白的脸也被情欲熏得绯红。
"轻一点,你都把我夹的好痛。"房胜寒贴近成萱敏感的耳垂,吐气如兰,戏谑的说到。
冰冷不似活物的吐息喷洒在耳边,说着这样羞耻的话语,更加刺激到成萱被快感折磨的不成样子的脆弱神经。
"斯..."穴中又分泌出汹涌的爱液,滚烫粘稠,直接浇到兴奋的性器上,空气中来自雌性残缺腺体的信息素热情大胆的环绕到正在勤奋耕耘的雄性精壮的身躯上。
房胜寒感受到了成萱的信息素,他舔了舔泛着森森寒光的锋利犬齿。
于是,就着这个插入的姿势,将成萱翻了个面,挺立的那处碾着脆弱的肠肉,成萱被这一下搞得呜咽了一声,听起来好不可怜。
扒开垂落在后颈间的发丝,看着留下丑陋疤痕的凹陷处,内心阴暗的房胜寒很是开心的温柔舔舐,用冰冷的舌尖描摹纵横的疤痕增生。
"我的,我的,我们好像,我们都是残缺的。"
尖利的犬齿刺入皮肤,成萱疼的直哆嗦,他很奋力的想要挣脱束缚,但是他哪里强壮雄虫的对手,更何况还是发情的高等级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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