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雇主是个很温和的Beta,爱笑,有点懒散,还同情心泛滥,随便在外面捡狗。
革厉在心里把那Alpha叫狗。
别误会,他没有侮辱的意思,他觉得给雇主当狗挺不错的。不过雇主没把他当狗,雇主把他当正经保镖,甚至态度也客客气气的。
革厉罕见地有点烦躁。
他把东西放下,打开卧室门出去。自从前几天易感期的Alpha来了,革厉就很少再待在屋里。Alpha对陌生的味道敏感得要死,他一进去,对方就警惕地抬头,把雇主粘得更紧。
雇主没出声赶过他,只去哄那Alpha,但革厉也不愿自讨没趣,通常站一会儿就会离开。
浓烈的Alpha信息素还沾在身上,在鼻尖挥之不去,革厉的嗅觉很敏锐,通常这种敏锐被用来侦测敌人,不同药物的味道,信息素的味道,血的味道。
但此刻,他不愿意再解析这些乱七八糟的信息。他打开客厅门,坐电梯下楼,同时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冲刷掉嗅觉里的一切东西。
他沉默地从楼下走到小区门口,再从门口绕回来——这条路他走过很多次,雇主下班时,他会在公司门口等她,陪她一路走回小区,再送到楼上。
通常在路上,他们并不交谈。雇主戴着耳机听歌,革厉同样沉默地跟在她身后。到了楼下,雇主会冲他挥手,说“明天见”,他会微微点头示意。
一开始是这样。再之后,革厉负责的时间段就从晚上到了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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