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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总该从头把来龙去脉告诉我了吧?」萨斯没半点处理鼻血的意思,反倒是我看得难受,所以我塞给他好几张卫生纸,坚持要他擦乾净并止血我们再谈别的,过程间他不断埋怨:「喔,拜托!时老爷,这点出血量有什麽好大惊小怪?」
哎,我才详述事件给妹妹听没多久,又要我再说一次吗?
再说萨斯和我妹妹不同,他压根不会是良好的听众。我可以想像到他使用和奇肆不同的失礼方式对待我的说明。
我百般不愿地说:「开端是我因为好奇心而破解一个复杂的网站……结果导致我被一个目的可疑的组织看上。」
「乱七八糟,听起来怎麽这麽简略?」
「细节我懒得说明,你知道细节又能g嘛?」我没好气地往下说:「真理协会派了X格过激——虽然我身边都是这种人啦——的催眠专家过来充作使者,於是我接收到各式威胁的迹象,最後对方还威胁要我来休士顿一趟。」
「所以你就来了?」
「所以我就来了,这不是废话吗?」我口气很差,「我来到休士顿并在真理协会得到不可思议的T验,中间省略,总之对手用极度复杂且没良心的技巧控制住各界的菁英,不晓得真正的目的是想g些什麽,我猜不会是做好事。」
「哈!我懂了,要把他们通通g掉吧?」萨斯满意地说:「其实只要有这个结论就可以了,哈哈!」奇肆也说过g掉之类的结论,我很头痛。
「g掉?不对!真理协会的随便一个成员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伤到他们可会吃不完兜着走,会在表面社会引起轩然大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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