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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平庸理论的探讨方向几乎已被学界淘汰，你听过德雷克公式吗？这是用来推测可能与我们接触的银河系内外星球高智文明的数量的公式，根据这条公式引出的地球殊异公式，可以显示出一个结果。」

        「要在宇宙中寻得生命的可能X趋近於零，吗？」我做出合理猜测。

        「完全没错，虽说我们人类对宇宙的理解实在少得可怜，连暗物质和暗能量都难以观测更遑论实验，但好歹还是能依据理论做出假设。」

        我觉得话题越扯越远，「恕我失礼，请问你想说的到底是？」

        「也对，看来你已具备基本知识，那麽也不必多铺陈，这就切入正题。」创斯说：「关於刚才那个ER002，我说过吧，严格来说那并不是生物而是产物，尽管难以置信，但牠确实是个特殊情报载T。」

        我想起先前创斯问过关於费米悖论的事情，由此我归纳出这句话：「换言之，那是外星生命制造的产物吧？你们从那个产物上发现什麽了？」

        「并不是那样。那是产物，却不是外星生命制造的产物。」

        「嘿！等等、等等，你先前不是才说得像是已证实外星生命的存在了吗？而且既然那是从外太空捕获的产物，怎麽不会是外星生命制造的呢？」

        我越来越不明白他想传达的重点是什麽。

        「没错，那确实是我们最初的思考方向，只是，越是深入就越是发现我们错了，错得一塌糊涂，」创斯叹了口气，「那虽是产物，却不是外星生命的产物……尽管艰难，但它却是人类能以人类的方法解析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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