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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边?”
谭秋龄叫了他一声,他一听到谭秋龄的声音,挣扎着从睡梦中醒来,声音混含着困意:”怎么了?”
“没怎么,你继续睡。”
“是不是我压着你,你睡得不舒服?”
这张床就这么小,需两人叠在一起才能睡下,谭秋龄摇头说不是,梅边撑着睡意,还是抱着与她交换了位置,让她趴在自己身上睡,当起她的人r0U垫板。
说过了好几次要给这张床多铺上几层棉絮,但谭秋龄去了庄十越的屋子里伺候,不常睡小屋,梅边也就懒得打理这张小床了。
平日的夜,谭秋龄上半夜伺候庄十越睡下,下半夜偷溜出来和梅边私会,之后再回庄十越的屋子里,甚少能像今夜,两人能一整夜都相拥在一张床上。
y床板硌着梅边的背,他手里m0着谭秋龄丰满的rUfanG,环着谭秋龄的细腰,知道谭秋龄今夜在自己怀里不会离开了。
谭秋龄头枕在梅边的心口,听梅边x膛里结实的跳动声,惶恐至极,可她立马安慰自己,哑巴刘不会来了,他们不会再见面了。
但庄无意还在庄府,他随时都会找上门要挟自己与他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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