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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花影 (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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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容廷怔了一怔,猛然顿住了脚,皂靴踏在那地衣的月影上,半天挪不开步子。他是久惯牢成,早已练就沉静威仪的人,甚少有这样心虚的时候,下意识往别处瞧,忽见那回文雕花的合和窗仍开着半扇,立即走过去关上了它。

        吱呀一声,寂寂的声响,窗子合上,也挡住了那仅有的暗淡银光。满室黑暗,他徐徐舒出一口气,却又听见身后银瓶细声的呓语。她是给药住了,早没了克制,身上怎么不好,就怎么表示出声来。

        在床帐子里的Y哦喘息,一声儿高一声儿低,百转千回,直顺着裴容廷的脊梁骨往上走。

        他背对床站着,强抑着心智,那GU子xia0huN仍能找着缝儿漫进他心窝子里。

        战场上伏尸百万,流血漂橹,庙堂间更是杀人不见血的险恶风波,他什么没见过!

        天底下也就她一个人,单是那两声叫唤,就能把他扰得魂不守舍。

        可是…不成的。

        他没忍住,回头又瞧了一眼,夏月里帐子轻薄,重重叠叠仍能瞧见那一抹细小的白——人还是那个人,只是太瘦了些。况且对她而言,昨日才算是初会,人生面不熟,她又显而易见地怕他,他大喇喇地便将她吃拆入腹,实在有趁人之危的嫌疑。

        裴容廷把手搭在窗棱子上,皱眉沉了一沉,很快转回了身,也不叫人,自己点了灯,开柜子另取出一条绿绸闪缎锦被。回到床边,先把那棉被罩在她身上,隔着被子抱她起来,一手托着她,一手去兜被子,把人在里头卷了个卷儿。

        就在这时,有小厮来了竹帘前禀报,说已经炖好了h连水。

        他于是要哄银瓶起来,低头叫了两句,只听见怀中两声游丝一样的J1a0HenG回应。裴容廷只当她在说话,听不清,便低下了头,附耳问了一句“什么?”,静了半晌,方又听见一声娇滴滴、滴滴娇的“大人”。

        “…奴已、唔,奴已好了许多,大人若要尽兴,只管…唔,奴是不打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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