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钗头凤(一) (5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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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抓紧了手里的帕子,银子角硌得手心生疼,“他,他——怎么了?不是说已经见好,怎么——”

        然而小厮对军中的机密也知之甚少,并不能透露再多的消息,转而急忙地去打点行装。婉婉愣了一会,提着裙子匆忙赶到了前面书房,裴容廷正在书匣子前拣书,看到她就知因何而来。

        他低低道:“是瘴疠疟疾。”

        瘴疠是文雅的说法,民间俗称打摆子。这种病北方少见,就是南边森林子里头,天热,水多蚊子多,容易发作。

        婉婉没得过也没见过,啊了一声道:“这病有多要紧,他是怎么得上的?”

        “瘴疠本身也有轻重缓急,南边Sh气重,他诊治了半个来月没见好,只能先回来养着,让我下去替他看管几日。”瘴疠一般都是毒虫叮咬,而这次李延琮染上的极凶险,他怕婉婉担心,也没告诉她。

        可婉婉听了,也猜度出来了。李延琮一定到了岌岌可危的程度,才会调派裴容廷这日防夜防的人去立即接手杭州的军营。

        她没有办法g涉,只能拽着他袖子可怜兮兮地求他小心,说着自己先把眼圈儿红了,倒得裴容廷温言款语哄她宽心,俩人也不知道谁才是上战场的那个,反正挨着月桌说话,越离越近,底下人都避出去了,生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裴容廷是在h昏时离开的,伴随着一场淋漓的大雨。

        这场大雨彻底结束了濡Sh的夏末,而江淮的初秋永远Y雨连绵,李延琮被送回淮安的那天,已经进了九月,也依然潇潇地下着雨。

        也是一个h昏,郎中急急忙忙冒着雨赶到上房,婉婉也溜了来,潜在窗下,咬着汗巾,焦急地听大夫的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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