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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话,她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把手捂在心口,苦笑着抿了抿唇。
吃了太多h连的人,含一颗青橄榄也能尝出甜味来。未来太大太恐怖,她不敢有任何长久的设想,一点有关他琐碎的消息,一个平安的信报,于她已经是莫大的宽慰。
银瓶和李延琮,一个屋内一个屋外,各怀心事地微笑着,忽然听见门口脚步声响。
有个nV人进来,穿着淡青的夹袄裙,手里端着个漆茶盘,闲碎道,“我看姑娘房里蜡烛烧没了,柜子里也不多,我往上房又要了些来,省得晚上要用没的……”
她走到月洞门底下,正看见屋里的李延琮,猛地顿住了。
李延琮从前堪称风月场中的元帅,睡一个忘一个,见了这nV人顶多看着眼熟,还是银瓶道:“麻烦吴姐姐,就收在柜子里罢。”
李延琮怔了一怔,正说不出话来,银瓶又在花罩外轻轻开了口:“多谢将军成全,吴姐姐是半月前接进来的。”
三个人浸没在这浓稠的春光里,都有片刻的沉默。他们身不由主地想到了那个夏天——冷月,绿纱窗,螺钿栏杆床上挂了织金帐子,合欢香袅袅,轻掩满床ymI的气息,飞溅的白浊和喘息。
明明只是前年的事,却像是隔世了。
李延琮离开时没敢去看银瓶的脸,等他出了房门,才发觉手心的薄汗被春风打得发凉。
三月底,朝廷再征二十万民夫于辽水,集结兵力重攻辽东城。经过了一冬,高句丽也大伤了元气,十日后不堪重负,决意放弃辽东城,颓败至安市城,竭尽兵力抵御梁军,把个城池守得像铁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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