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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余庆(五) (2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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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银瓶顿生一阵“竖子不相与谋”的愤恨,气得倒噎。

        之前祁王被二姑捡回家来,请乡里唯一的赤脚医生看过一回,说虽只折了一条胳膊,真正要命的却是肝脾脱裂,气随血脱,所以吐血吐个没完。

        银瓶为了给他补气,一咬牙请桂娘上城里从细软里当了两对祖母绿环,三只绞丝金钏,换了三百两银子。买了两整根老山参,三钱五等人参,半斤渣末,并当归、熟地、何首乌,许多补药,天天和药一起炖给他吃,没想到就救回来这么个玩意儿。

        祁王面对她的横眉冷对,也不生气,散漫地把身子靠在墙上,眼底有睥睨的挑衅,

        “你要知道,可不是所有红拂nV都能奔着李卫公。你随时都可以走,回去做那好大人的‘Ai妾’,何必在这儿酸虀破毡。”

        Ai妾两个字不知怎么有点咬牙切齿,他冷笑起来,“我不是他,别指望我能许你什么,我也什么都许不了你。”

        语气虽然恶劣,却也不失为一种好心的警告。

        他疑心她根本不知道“举大计”是一件何等残酷的事。就算她变回高门的小姐,读过两本史书,那又怎么样?

        没握过刀,没杀过人,沙场上的淋漓鲜血没溅到自己身上,看到的也不过书卷间寥寥数语,就像开在绣绷上的花,纸上谈兵,只饱了个眼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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