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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尸首呢，运回北京了？”

        “听说是Si不见尸，那山底下是条河，最近又泛水。”

        话音才落，只听哗啦的一声，两人瞧过去，原来是银瓶拉开帐子自坐了起来，脸sE煞白地问：“你说谁Si了？”

        桂娘和全子面面相觑，只当她是错听成了裴容廷，忙笑道：“姑娘别急，裴大人好好的，Si的是祁王——就是上次在苏州欺负你的那个王爷，是他Si了。”

        然而一语既出，并没有安抚银瓶，反让她受了刺激似的怔了神，乌沉沉的眼睛像是实心的宝石，嵌在没有灵魂的偶人上。

        桂娘不解，上前晃了晃银瓶的肩，半天才晃她吐出几个字。

        “怎么办呢。”

        “姑娘怎么了？”

        她的声音轻而飘忽，像是积了多年灰尘的青纱帐子，“怎么办呢，桂娘，我没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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