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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江渡(一)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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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上回跌在水缸里,她可不止摔了手臂,连肩胛都撞出一片青。只是她和裴容廷说自己只伤了手腕,后背那地方自己够不着,只好叫桂娘帮忙上药。

        桂娘会意,把烧酒倒在茶杯里,放入两块膏子药,举在灯烛旁边,借着那点热气儿用簪子搅开了。这会子江上下小雨,才过午时,也是灰灰蒙蒙的。她用手帕子r0u在银瓶背上,笑问道:“这两日你身上还疼么?我不是说你跌出来的伤,就是,就是那天早上——”

        银瓶垫着枕头趴在床阑g上,把脸微微红了,摇了摇头。

        桂娘低声笑:“那天是怎么弄的!——你不是说你们大人——”

        “想是从前他……他没使出十分手段罢。”银瓶回想起那一夜痛苦与爽利,恐惧中却也不免把腿并了一并,换成一个可以护着小肚子的姿势,抵挡上涌的酸痒,“所幸这两日他没再——不然,我真要Si了。”

        她的声音埋在手臂间,闷闷的,但是并不凄惨,反有种婉转的羞涩。

        床笫上的事,于Ai人间是人间极乐,即便其中有疼痛,在回忆时也会成为一种艰难的刺激。然而桂娘不懂这些,她怜悯地看着银瓶的脊梁,轻轻道:“男人图受用,只苦了nV人,哎!——罢了,我教你个办法,你实在挨不过的时候,说点好听的,激一激他们,长痛不如短痛,忍着也就过去了。”

        银瓶愣愣的,问道:“好听的?什么好听?”

        桂娘没柰何,撇撇嘴,咬着牙像是在说什么极恶心的东西,“b如叫他们什么‘爹爹’——”

        “爹——”银瓶重复了一个字,便已飞红了脸。她生长在g栏,这话自然听过,就连那一晚——吴娇儿叫祁王,也用过这样的这称呼。她在脑子里过了一过,正试图想象她如此叫裴容廷的场景,忽然听桂娘又呀了一声,又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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