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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李奥。」蓝晴颖说，用一种我就知道出你猜得出来的语调。「他看到洁丽瑞的哥哥藏的毒品，他想保护他的母亲。」

        蓝晴颖一只手用着拇指指头来回抚m0方小蕾的手臂，一只手m0着自己的肚皮，「是啊，我们这种人最后还是会忘记了，那原本信誓旦旦的诺言，最后为了保全自己，或是图方便，最后还是会把家人给卷进来的。」

        蓝晴颖笑了，「方小蕾，你什么时候那么勇敢了，勇敢到可以为我挡子弹？」

        「方小蕾，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大度了？对仇人一点都不愤恨了？那可是杀了卿心的人啊！」蓝晴颖憋着一口气说着，说着说着开始哽咽，「方小蕾…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聪明了，明白跟这样的我在一起是不行的？」

        「方小蕾，你知道吗？我现在真的很需要你。」蓝晴颖放在肚皮上的手握成了拳头。

        「你要是再不醒来，我真的什么都不管了！我会要他的命的，所有人，所有人……」

        乔治来到病房时，蓝晴颖趴在方小蕾病床的一侧，头枕在自己交迭的手上，肩膀cH0U动着，啜泣声不明显，但乔治还是听到了。开了门又关了回去，乔治将背靠在门扉上，闭上眼睛叹息，不管职涯中遇到多少次，她永远不能够习惯。

        蓝晴颖走出病房，并不意外乔治在外头的模样。

        「你确定吗？」离开前，乔治再问了一次。

        蓝晴颖仰头，乔治知道她在找方小蕾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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