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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片上的那个人做出了各种各样淫荡下贱的姿态，辗转在不同人的身下，脸上或痴迷或隐忍，叫人看了就觉得肮脏。

        照片和钞票混在一起，像极了他奉行的一生。

        这是他第一次，从这样的一个角度看到自己。

        顾清怀前所未有的迷茫，这真的是他想要的方式吗？这样的自己，就算还清了所有的债孽，再见到母亲的时候，她真的会原谅自己吗？

        双手紧握，顾清怀迫切的想知道一个答案，他下意识就想起了季柏楠，那个要做他的光的男人，不管不顾就要往门外冲，却被门口的黑影扯着手腕扔回了床上：“待着。”

        顾清怀看着那个可怕的男人站回门边，发热的心逐渐冷却，仰面躺在床上，头顶明亮的吊灯刺的眼睛微痛。

        随手摸起一张照片举起来对着灯光，你看，那么明亮的光，就被这样一张照片隔住，再照不进眼里。

        他是配不上这样的光的。

        顾清怀躺在凌乱的床上沉沉睡去，枕着他甩不脱的过去，再不去想什么光。

        戚不渝：一切顺利，除了门口那个盯着我让我不敢睡觉的木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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