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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揪着头发，这一切都糟糕透了，我感到深深的挫败感。我像是撞进了Si胡同，每个方向都有一面墙，我想出去却只能撞的头破血流。

        良久，有人在我身边坐了下来。我羞愧难当，头埋在膝盖里，不知该以什么表情面对身边的人。

        “阿溪，后悔吗？”秦良言的声音很轻，像是被海风从远方送到我的耳畔。

        我愈发羞愧，我卑劣的想过如果一开始就不与他纠缠该多好，我真是个糟糕的人：“对不起。”

        我对不起秦霄汉，也对不起秦良言，我唾弃如此丑陋，肮脏，卑鄙，自私的自己。

        “舒溪，你知不知道其实你是一个特别克己复礼，心底特别柔软的人。不要愧疚也不要难过，有时自私一点没人会责怪你。”

        他把头放在膝盖上，歪头看我，眼中坦然平静。

        我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和鄙弃中，将信将疑的望着他。

        他笑了起来，笑容纯真，眼睛晶亮，他伸手m0m0我的耳朵，宠溺的说：“舒溪，你知不知道这样的你特傻特可Ai。”

        把傻和可Ai这样的词按在一个八尺大汉的身上着实有些违和，但我心中的郁气却消散了一些，像有人拉住了一直下坠的我。

        “秦良言，对不起。”我看着他的眼睛，严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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