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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可以,为什么会是他。我质问舒溪,可月光下他的表情哀怜痛苦,悲伤愧疚。
我生出怨恨,他妈妈抢了我的爸爸,为什么他还要来抢舒溪,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我的东西,他都要来抢。
杀了秦良言,然后把舒溪的腿打断,这样他就永远属于你了。这个念头生了根一样牢牢占据我的脑海。
我闭上眼睛,将心底的嗜血凶狠压下去。
白天,舒溪来找我,他的脸sE苍白,魂不守舍,被我打的伤痕已遮住看不出来。
他像个犯了错的小孩站在我面前,他说一切都是他的错。
他将错都揽在自己身上,哪怕他说一句自己是被秦良言g引的,我都会原谅他。
他说会从华盛离开,悲凉从我心底涌上来,淹没了我,几年的情谊终是抵不过一个月的r0Uyu缠绵。
我的骄傲,我的自尊让我不能开口留他,他既然要走我绝不留他,我狠心说随他。
如果不是后来的事,我想或许以后我们真就一拍两散了。
舒溪坠海的那一刻,我的心也跟着一起坠下去。我不顾晨雅的阻拦,捂着伤口跑到栏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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