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擦拭过程中,她不免看到了驸马身上的痕迹,还有那半边戴着乳环的乳首,秋竹一阵口干舌燥,反应过来自己想了什么后,又冒出一头冷汗。
凡是觊觎驸马爷的,都被公主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寻常婢女多看一眼驸马的都被公主剜了眼睛。
倘若她不是公主从小到大的贴身近侍,凭她刚才做的,就足够她死很多回了。
性命面前,秋竹忍下了对驸马的心动,狠狠心收拾好现场就走了。
刚出门,她的冷汗就下来了。
公主的车架已经到了庭院门口。
她稳定心神,她也没干什么,只是驸马神志不清时握了她的手而已。
雍离鸢神情冷淡的下来,如若不是那帮废物不成事,什么事都要请教她,她怎会抛下她的驸马离开。
看着迎上来的秋竹,雍离鸢问道:“驸马如何?”
秋竹垂眸说:“烧还未褪,奴婢服侍驸马喝过药了。”
雍离鸢眼神锐利的扫了她两下,这才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