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一句话没头没尾,商猗怀中的少年显然没懂对方的意思,正欲追问,外面却是“砰”的一声巨响,马车大大的颠簸了一番,商猗将小殿下牢牢抱在怀里,便听见外面有人在喊:“是商狄的马车!他要逃!”
商猗眸光一冷,忽然醒悟商狄的诡计,怪不得他挟持对方时商狄会那么顺从!
察觉到商猗恨不得撕碎他的眼神,商狄笑了:“后悔当初要戴面具了吧?”
他故意让歧军拉来他到达边关时乘坐的马车,可不是要让他二人舒舒服服地跑路,而是让他们给愤怒的百姓们当活靶子用。全城百姓都记得商狄当初风光进城的场面,这样奢华的马车自然更是记得一清二楚,而他们攻进边关时,他戴着面甲,而喻稚青因为腿伤也一直未在百姓面前露过面,就算这时同他们解释自己并非商狄那派,陷入愤怒中的百姓又有几人肯信呢?
外面喊杀声不断,歧军也在追赶的路上,又一场混战即将开始,商狄好整以暇地倚着车壁,看男人这回该如何抉择。
最好是砍死几个百姓,让喻稚青和这帮人窝里斗。商狄阴森地盘算起来,同时又扫了几眼喻稚青,见少年安静地窝在男人怀中,似乎又没了力气,只剩下隐忍的呼吸声。
这样才对嘛,他虽然考虑他那点身体底子,没敢拿太烈性的媚药——思至此处,商狄简直有些后悔,若灌下的真是狠药,根本就不会让喻稚青有机会爬起来挟持自己。
商狄曾经中过类似药物,心里清楚那种滋味有多难熬,脑中又不由浮现出那个蒙獗男人的身影,商狄像被踩中尾巴的猫,突然极不耐烦地嘶了一声,便听见歧军从后方遥遥传来救驾的声音。
前有疯狂的百姓,后是汹涌的歧军,马车被困在中间,根本逃脱不得,商猗只能将少年暂时放在马车上,试图开辟出一条道路,而商狄见商猗背身迎着自己,想起被他掐住脖子走的模样,很有一番报仇的心思。
太子的马车上常备着一把匕首,商狄扫了一眼仿佛陷入昏迷的喻稚青,暗暗摸索到藏匿的匕首,举起就要行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