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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段过往却给他留下最深的烙印,即便他已到了权力顶峰,依旧要作恶,仿佛提醒一般,逼得他一次又一次呕吐出来。
呼吸逐渐匀畅,布满血丝的瞳中闪过几分阴霾,他理了理衣冠,再度如没事人一般的走出房间,变回往日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
他似是想到什么,遣来手下还没吃完宴席的兵将,再度商议起军事。
颇为巧合的,此时此刻的喻稚青也正在思忖着军机大事。
而商猗则沉默地站在喻稚青面前,见少年拧起秀气的眉峰,忍不住伸出带有厚茧的手,轻轻为他抚平。
“我可以去。”天气回暖,男人的声音却依旧沙哑。
“不行。”喻稚青几乎是一瞬间答道,“你当这是儿戏?!”
商猗并没有急着回答,只是不厌其烦地想将小殿下皱起的眉峰抚平,反问道:“殿下以为是儿戏么?”
大帐里没有旁人,喻稚青想把那只老摸自己脑门的手挪开,却反而被商猗牵住手,落进温热的掌心。
商猗屈膝俯身,恰到能与轮椅上的喻稚青平视的高度,以往若是这样姿势,男人下一个动作定然是把喻稚青压在轮椅上亲吻,然而今日却非如此:“那条路我曾走过,是熟悉地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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