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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啾啾？”

        天魔甚少露出的痛苦模样让窗边笼中的青羽鸟雀担忧地啼叫起来，它看起来十分担心自己的主人的安危，在鸟笼之中四下扑腾着翅膀，想要飞到他身边，只可惜始终心有余而力不足。

        燕无渊闻声微微一怔，而后挥手替它打开了笼门，那只青鸟立刻飞出了金笼，轻轻落到他身侧，亲昵地仰首蹭了过去。

        “…嗯？”玄衣天魔抬袖拭去唇角的血，勾唇扬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幽幽开口道：“你这鸟儿倒是乖觉，知道讨好自己的主人，可惜只是毫无意识的分神。”

        燕无渊挠了挠它的下巴，看着这只懵懂的青鸟，俊美的面容变得愈发阴郁，他伸手掐住鸟儿纤细的脖颈，邪声说道：“若你真正的主人被孤所擒，关在不见天日的金笼之中，定然不会同你这般听话…”

        无论他如何收紧手掌，那掌心中的鸟雀儿既不抗拒也不挣扎，只会眨着无神的碧眸哀鸣啼叫，燕无渊终于感到了一丝乏味，松开手任它振翅飞离。

        终究是无神之物，左右不过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北溟长夜漫漫，既是孤身在此度过了千载，如今又为何心神难耐？

        窗畔的青鸟蜷起身子，昏昏欲眠，几株玉兰吹落到庭前，暗香幽散。

        待到夜尽天明，晨光大亮，缥缈峰微雪初霁，云青崖从梦魇中苏醒，入目便是素白雅致的承尘垂幔，他渐渐意识到自己定然是又被带回了长生殿。

        “…陵风？”他张口哑声呼唤却不见回应，于是撑起疲软的四肢想要下榻，可谁知一动身子却听到了清脆的锁链碰撞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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