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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陵风见状面色骤变,低声轻唤其名,随后将瘫软的人儿重新搂进怀里,撩开了云青崖颊边的乱发,那片合不拢丹唇染着红,他似乎在无意间咬破了自己的唇舌,伤口仍在渗血,带着些许涎液顺着唇角缓缓滑落到下颌。
…还好并非是内伤。谢陵风顿时松了口气,替他擦去唇边血迹,又施了个术法止血,而后抚摸着怀中美人柔顺的鬓发,温柔地安慰道:“就快好了,再稍加忍耐一下。”
云青崖渐渐清醒过来,回神倚靠在男人胸前,抗拒地摇着头哑声哭求道:“不…我不想再做了,陵风…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好累,身子也好疼,也想不明白对方为何要执意强迫自己双修。
这样粗暴野蛮的交合,甚至让云青崖以为自己真的只是谢陵风豢养在笼中的鸟雀,而非彼此知心的爱侣。
“还是说…谢道长你不过是把我当成了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鸟儿?”
怀中的美人眼含泪光,神情既哀伤又绝望,仿佛失了魂似的喃喃自语着,而那白发男人心尖一颤,当即搂紧他的身子,出言解释道:“并非如此,方才所言皆为搪塞罢了,你当然是我的道侣,亦是我的妻,又怎会是什么鸟儿。”
云青崖闻言有些半信半疑,遂抬首追问道:“那你究竟为什么要这般对我?”
谢陵风敛眉轻叹一声,将手置于他后心处灵台之上,缓缓说道:“你可还有力气运功调息?”
云青崖微微摇头,失落道:“没有,我已经累到无法动用灵力了…”
谢陵风眸光渐沉,忽然颇为严肃的正色道:“那我便用自身的真气助你,但你要记得,切莫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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