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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在不想回回都如此难堪的在男人身下讨饶哭泣,况且事后总是四肢乏力,神思困倦。
白发道人闻言略微沉思半晌,随后叹气道:“你修习的功法本就与常人不同,若想精进自然需要剑走偏锋,但稍有不甚便会走火入魔,而这种双修之法是最为稳妥的,只需将一切都交予我。”
随后谢陵风俯首温柔地吻着云青崖的眉心,声音低沉喑哑,不断谆谆善诱道:“莫要拒绝,再忍耐一下吧。”
怀中美人眼底闪过一丝抗拒,但终是被深深的迷惘所取代,温润的碧眸白雾氤氲,已是透不出一分光亮。他渐渐瘫软下身子,任由背后的男人抱住自己,并且乖顺地点头应道:“陵风,你轻一些…”
夜深如墨,唯见烛影摇红,窗畔的月晖映照着榻上男子幽邃的眼眸,其间明光炽灼,既似烛火,又似欲火,燃烧不缀。
谢陵风将重新挺立的肉蟒再次探入身下之人尚且湿润的臀缝间,同时握着他细瘦的脚踝,分开修长匀称的双腿,哑声低喘道:“青崖,让我进去…”
“…唔!”云青崖依言抬高轻颤的腿根,维持着门户大开的姿势再一次温顺地承受了对方的侵犯,狭窄的花穴还未完全闭合就被粗硕的柱头强行破开,撕裂般的痛楚让他呜咽一声,眼眶盈泪,忍不住带着哭腔哀求道:“好痛,别…谢道长,我不想再双修了…”
美人哭得很是凄惨,但那白发男子却充耳不闻,低首温柔地吻去他眼角的泪水,下身的动作却愈发凶狠,握住他挺起的腰肢,将肉刃一寸寸贯入穴腔深处,肏进了肉道尽头,抵着敏感的阳心碾弄。
“乖,忍一忍…很快就不痛了。”
言罢,谢陵风便不再出声,开始大力抽插顶撞,硬挺的性器不断摩擦着穴间嫩肉,直到那雪白的臀肉被肏出一层娇红的粉意,穴口处尽是飞溅的淫水,在剧烈的拍打下荡出淫靡的白沫。
“哈啊…呜…!”云青崖犹如一尾搁浅的鱼,抽搐着白腻的身子,不住地颤抖着,仿佛被捅穿了,奸透了,只能攀附在对方身上才能求得一丝生机。酸软的快感取代了最初的疼痛,并且自下腹涌至全身,让他再也无力吐出任何拒绝的话语,半睁着空茫的双眼,乌发散乱,微阖的红唇发出近乎破碎的喘息。
这场荒淫的情事直到后半夜天光微明之时才堪堪结束,最后云青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睡过去了,还被折腾到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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