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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日醉后劲极大,不宜饮多,你还真是不长记性。”燕无渊俯首欣赏了片刻他的醉态,而后又于云青崖耳畔低语道:“仙君可还认得我是谁?”
云青崖闻言眨了眨眼,面前人的面容在他眼中已是模糊不清,只觉得这人禁锢着自己的身子十分难受,遂呢喃道:
“你是…坏人…”
那宛如撒娇般的语气更让燕无渊确信他是真的醉了,不禁心中大悦,于是搂过他的肩膀将云青崖从软榻上抱起,又邪声蛊诱道:“错了,孤是你的主人,你若再敢反抗,孤就把你这只鸟儿关进笼子里,让你一辈子只能栓着锁链…”
“…?”云青崖靠在他怀中被炽热灼烫的体温所包裹,沉郁的龙诞香夹杂着魔气竟有几分锋芒毕露的侵略感,自己的神识愈发混沌,下意识难受地缩了缩身子。
燕无渊抱着他踱步走进了内室,拂开红纱帐,将怀中人置于宽大的寝床之上,垂帘半掩住两人的身影,只闻愈发粗重的喘息声。
“你做什么…?”云青崖浑身绵软无力,烈酒的后劲让自己头昏脑胀,四肢发烫,跟本无从反抗,任身上的天魔解开了衣衫,将自己脱的一丝不挂。
莹白如脂的身躯卧躺在深红色的锦被间,衬着云青崖清俊隽秀的脸庞,每一寸都美得勾人心魄。
此番景色在那只恶劣的野兽眼中,怎么看都是一副秀色可餐的祥子,恨不得立刻就将人拆吃入腹。
“…既然你这鸟儿自投罗网,那可怨不得孤欺人太甚了。”
话音未落,燕无渊伸手握住了他下身处精致的器物,常年执刀的指间生了一层薄茧,那粗糙的触感几乎在接触的刹那就让云青崖惊喘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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