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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无渊面露疑惑，反手搂紧了他的腰肢却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凝视着云青崖，似乎又陷入了回忆中。

        云青崖对如此亲密的动作有些抗拒，但又挣脱不了，于是开口劝道：“燕尊主…你喝醉了，先放开我…”

        “醉…？那是什么感觉？我好像已经很久…没有醉过了…”燕无渊低哑的声音中竟露出了几分怅惘与疲倦，再不似从前那个狂愎恣肆的天魔。

        这让云青崖闻言顿时一愣，思索片刻后轻声道：“…那是一种很奇特的感觉，就好像你在做梦，但梦中的事情却是真实的，你可以放松下来，短暂地忘记烦忧之事…但酒醒之后，你就会发现…一切都没有改变…”

        “…一时的贪欢，终是虚妄罢了。我爱酒，但不喜欢借酒消愁，因为酒只是酒，消不了真正的‘仇’。于你而言，也是一样罢？”

        云青崖无法想象，背负着那样的血海深仇，面前之人究竟是怎么活下去的？或许他是个为了复仇不择手段的疯子，但也应当是个可敬的疯子…

        “……”

        红烛垂泪，屋中忽明忽暗，余火轻晃之间，燕无渊自犹如深渊般的记忆中回神，他沉默了半晌，忽而阖上双目，抬手将云青崖按在自己怀中，不容置喙地开口道：

        “…那便陪我贪欢一时吧，鸟儿。”

        “…！！”

        云青崖浑身一僵，被迫侧首枕在燕无渊滚烫的胸膛上，耳畔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忽然觉得自己的脸颊也被这温度所影响，变得滚烫灼热，几乎让人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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