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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谢陵风望着从旁喋喋不休的灵郁,不禁勾起薄唇冷笑出声,他狭长的眼眸微眯,清冷淡漠中露出几分嘲讽之色,好似在审视着什么可笑之物。
灵郁闻声面上神情一滞,收敛笑意质问道:“…神君这是何意?”
谢陵风忽而还剑入鞘,目光幽深冷厉,沉声道:“无趣至极,你既不知本君为何要留在西海,亦不知本君真正所求为何,便以这种愚蠢的理由游说,当真是自取其辱…”
话音未落,灵郁立刻怒道:“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陛下如此诚意,怎容你回绝?西王母那女人目光短浅,又岂会重用你!”
“…不能再耽搁了。”谢陵风并未再回应,只是眉峰紧蹙,独自呢喃,而后竟旁若无人地拂袖欲要离去,但临走之时他回首对灵郁冷声道:
“如今的九州大荒已容不得尔等如此放肆了,更何况,本君无暇与将死之人争辨…。”
“…什么?!”灵郁愕然,随后大怒道:“吾乃陛下亲封的天玑使,神界重臣,区区西海神君,当真不怕天道律法降罪吗?”
“倘若本君强于天道,那何罪之有?”那抹远去的白影在皎洁的月色下似一只凌霜的孤鹤,素羽如雪,不染凡尘。
清风过无痕,明月照仙人。
西陵城国师府地牢,那名青衣人依旧盘坐于墙角一动不动,凄迷的月光从狭小的铁窗间映到他俊秀如玉的脸庞上。
云青崖思忖着现下应当已过亥时,如果再不快些脱困,恐有麻烦,但他百般尝试这封灵锁都纹丝不动,坚不可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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