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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鞅忐忑地和柳树笙分开,提心吊胆一晚上,第二天在教室看到柳树笙,悬着的心才落下,脸上的伤逐渐疼起来。
而另一边回到家的任唐,洗了个澡就要睡觉,但心里憋着股气,难受的不行,他打电话叫来一个女生,但两人刚躺到床上,任唐就没心情了,送走了女生,又把秦离喊了过来。
和白在尘有过不愉快后,秦离在众人的劝说下,答应先回老家避避风头,今天也是给任唐庆生才来,他见到光着膀子坐在床上,不停吸烟的任唐顿感有坏事发生,全身警戒起来。
“老大,是不是姓白那个王八蛋找你麻烦了?”
任唐双手交叉抵在额头,缓缓摇了摇头。
“那是怎么了?以前没见过你这样,难道分手了?”
“分个头,是柳树笙。”
“他分手了?”
“你脑子里天天都在想什么,这里没人分手。”
“那怎么了?”秦离摸着自己刺猬似的脑袋说。
“柳树笙和盛鞅,这两人联起手来骗我,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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