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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唐讪讪地低下头,他想起来了,小时候有次两人玩飞行棋,柳树笙连着扔了五次六,他怀疑作弊,就要看柳树笙的袖子,柳树笙不给看他就咬了上去,没控制好力度给人家咬出血了,任唐为此挨了顿打,被关在家里不让出去,还是柳树笙跟母亲过来求情任唐才被放出来。
“是我年幼无知,最后不也给你赔礼道歉了吗。”
柳树笙哼了一声,色子甩出去,落在他和任唐中间,刚好一个六。
两人玩累了就聊天,聊着聊着聊到了小时候,任唐问他:“现在在学校还有没有人欺负你?”
“没有。”
“那你有没有朋友?”
“有。”
任唐叹了口气,心口不一是柳树笙的一个大特点,记得他俩第一次见面,那时候还在上幼儿园,柳树笙想吃蛋糕,但因为去的晚一个都不剩了,自己就蹲在角落里偷偷擦眼泪,任唐想把自己的分一半给他,柳树笙说不要,任唐就拜托老师把蛋糕转交给他,柳树笙以为是老师的就吃了,还特意走到任唐面前,掰下一块给他。
柳树笙的双眼因为视力问题从小要戴着眼镜,像盖子一样照在眼睛上,柳树笙从不主动参加活动,大多时候他都是一个人,要不是在教室看课外书,要不是在操场上转圈,任唐知道他没有朋友,还受人欺负。
“就你?我不信。”任唐说道。
忽然,门铃响了,柳树笙看了眼手机,回卧室拿了个本子,然后走到门口,任唐站在他身后也看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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