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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肃轻笑一声,抬手把荆条抽离:“别做无用功了。”
垣青呆滞地看见掌心那道鲜红的血痕,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江肃看他已经放弃抵抗,让人把他按趴在A形架上。
裤子被人用一柄锋利地刀子划开,两个下属一人一鞭扯开垣青的两瓣臀露出中间粉红的臀缝和微肿的后穴。
家主果真对这个贱奴动了情,想必这个屁股承受过不少宠幸,垣青这条命果然留不得了。荆鞭柔韧性极好,又十分狠毒,江肃对准那个不知羞耻的地方抽下一鞭,尖刺从娇嫩的臀缝上狠狠滑过,垣青仰头嘶哑地喊了一声。
江肃不等垣青喘口气儿,举高鞭子再次抽下来。垣青本能地往旁边躲去,荆鞭正好落在左边的臀肉上。尖锐的刺扎进皮肉里去再拔出来,掰臀的两个下人十分害怕波及,用了十足的力气扯着垣青颤抖的两瓣臀。
江肃眸色一寒,举起荆鞭狠狠朝他后穴上连续落了七八下。垣青胳膊扯着链子哗啦哗啦响起来,被灌了药的嗓子发出凄惨无比的哀嚎。
刑堂里的人听惯了这样的叫声,心里不会产生一分怜悯之情。江肃换了根藤鞭,比着垣青的腰抽了一下,除了本能地颤抖外,这人已经没有另外的反应。
“想知道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吗?”江肃问道。
垣青摇摇头,并不想听理由,他只想知道自己的嗓子是不能永远都好不了了。
然而江肃不遂他愿,偏要告诉他:“因为你这种人本就不该出现在家主身边,更不该让他对你产生一分一毫的感情。”
一米半长的藤条在水中浸泡一夜后达到最好的柔韧性,落在臀部的每一下都是肉体撕裂带来的极致疼痛。垣青挨过很多鞭子,从未有过像今日这样撕心裂肺的疼痛。他脑子里再也想不了别的,甚至忘了嗓子的问题,趴在刑架上剧烈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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