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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醒来时,垣青已经被灌了春药在刑堂里躺着,高高竖起的性器被针扎出一个个小血点儿,一根针直接贯穿了龟头,连囊袋也被严苛地捆住。
左秋并不知道自己睡着后发生了什么,还以为垣青已经自己回到卧室了。他心情很好地去马场逛了一圈,晚饭时才意识到垣青并没有回来。
垣青被春药和尖锐的针磨了一下午,左秋再晚来一会儿有他的下体恐怕都要坏死了。垣青被情欲折磨至深,浑身都泛着淡淡的粉色,每当忍耐不住发出情欲的粗重喘息声时,就有人拿着针过来在他阴茎或者囊袋上扎一下。
垣青看到左秋过来时,委屈到达了最顶峰,但他流不出一滴眼泪来,也不敢说话为自己辩解,只是用水润的眼睛看着他。左秋自认没什么怜悯之心,但还是在那时候感受到了一丝良心的谴责。
“什么时候被抓过来的?”
左秋用一根手指戳了戳他被勒得有些恐怖的囊袋,垣青立刻从喉咙里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声,撅着屁股要躲。刑堂的人原本就想着废了他,看着他在家主面前这欠打模样上来就要再给他来一针,被左秋拦下了。
“无碍,都下去。”
清场之后,不染尘埃的家主坐在了垣青的刑床上,若有所思地巡视了一圈墙上挂着的刑具,最后拿了一柄锋利的刀子过来。
冰冷的刀锋贴在大腿根儿上的时候,垣青害怕地大腿根都打颤,但他还是不敢反抗,甚至还提前把自己的胳膊塞进嘴里免得待会儿叫得太惨。
“你想好了吗?”左秋顺手把他龟头上那根针抽出来扔了,故意吓唬他,“我动手了。”
垣青终于舍得留下一滴眼泪来,委屈地头发丝儿都写着难过。左秋在心里笑了笑,用刀锋把束着他两颗睾丸的黑色皮筋儿断开了。
断了的皮筋儿啪一声打在大腿上,垣青哇一声哭了出来,连滚带爬地从从床上起来抱住左秋的腰,把自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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