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垣青眨了眨眼,轻声说道:“先生,您祖上也有塔曼人吗。”
这话似乎说到了对方的痛点上,姜殊恶狠狠地说了句“死性不改”,捡起地上的腰带走过来,抬脚踩在垣青脖子上,说道:“奴隶偷窃是死罪,今天你别想着活着从这里出去了。”
说完,姜殊和发了疯一样挥舞着质量绝佳的皮带朝他抽去。垣青抱着脑袋蜷缩在地上,被那根左秋送他的生日礼物抽到生不如死。
皮带这么宽的东西,愣是把身上抽出了血,垣青也不知道他打了多久,只觉得到最后耳边都是尖锐的响声,身体各处都在流血。
姜殊果真是奔着要他命去的,看到人濒临昏迷后仍然不停手。郑晚书踹开门看他还在打,朝他吼道:“混蛋,还不停手!”
姜殊朝他看过去,只见一身白衣的家主站在门口,吓得立马丢掉了手里的皮带:“家主……我…抓住了一个偷您东西的奴隶……”
左秋原本在马场散心,中途一直收到垣青的项圈传过来的心率过快的提醒,赶过来一看才知道垣青已经成了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确实是我的东西,眼力不错。”左秋看了垣青一眼,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姜殊心里松了一口气,有那么一瞬间,他还真以为那腰带是家主送给这贱奴的东西。
左秋交叠起双腿,对着地上只剩口气儿的垣青命令道:“垣青,要是还活着,就给我爬过来。”
垣青脑子迷迷糊糊的,搞不懂外面在说什么,只是依稀听到家主的声音,茫然地睁开眼睛,看见左秋后还以为是他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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