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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的唇瓣颤抖,这个矜贵优雅的男人几乎要拍案而起,他咆哮着大喊着,但厚重的防爆玻璃遮挡住他的声音,他第一次体会到被迫沉默的痛苦。
就像旧世界被噤声上千年的女人们一样。
中年女警显然是位经验丰富的老警察,她并没有被张牙舞爪的前夫恐吓到,正相反,她从柜子里取出一剂针管药液,在男警的协助下轻易刺破前夫的血管,注射到他的体内。
我以为那是镇定剂,因为前夫肉眼可见的平静了下来,瘫软在桌子上。
但其实不是单纯的镇定剂。前夫的面颊由破败的白转变成闷热的红,光洁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瞳孔涣散时折射着审讯室刺眼的光线,他浑身无力,只能费力的挤出一句气音。
他问:“你们到底给我注射了什么?”
女警淡定的将针剂扔进黄色废料桶,“当然是让你乖一些,顺便配合我们工作的东西。这位先生,我认为你还没有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但是没关系,在你被审判之前,你总会有时间去消化并且搞清楚的。”
前夫明显的感觉到一股不自然的燥热,这种燥热很快流窜至四肢百骸,他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原本就凌乱的衣服顿时被破坏的更加彻底了。
这副羞耻私密的媚态,居然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暴露在警局的摄像头之下。
但这还不算完,女警居然直接上前扒光了前夫的衣服扔到一边,任他光溜溜的被手铐拷在座椅上,分开双腿像个荡夫一般渴求着被人抚摸。而一旁的男警只是冷漠的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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