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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说这是无心之举,林杪跪在地上,手指抚平皱紧的眉头,他低头亲吻蓝海的嘴唇,加重了他的窒息。
身下人只穿了一件林杪的长袖衬衫,长度恰好盖过他的大腿一半,下身只着一条内裤,林杪抬起他的腿,把内裤随手拽下来,退到腿弯,把塞了一天的肛塞抽了出来。
那肉洞随着呼吸张阖,隐隐约约露出一个漆黑的小洞。红肿的括约肌泛着水光,含了一天的精液失去了阻碍,从洞口涌了出来。
林杪的下体涨的发疼,他在荒无人烟的密林里解开腰带,掏出自己的阴茎,就着粘稠的精液直直捅了进去。紧密且湿滑的甬道温顺地含着他的下体,林杪舒爽地长叹一口气,身下人眉眼紧蹙,体内混沌的痛苦远远大于被进入、被填满的快感,他想甩掉身后的黑雾,却被什么东西牢牢钉死在了这里。
两条细长的腿被架在林杪的肩头,林杪扣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紧握,下身缓缓地抽动起来。
原本滚烫的精液已经被这副身体捂得冰凉,在灼热的柱体捣弄下又逐渐温热了起来,蓝海难耐地挣扎,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血,沿着牙缝和嘴角四处流淌。
林杪仔仔细细地观察着蓝海的每一个神情,他享受亲手使蓝海陷入痛苦中的欢愉,手背也被蓝海挠出了血,但并没有什么大碍,他的触感全都集中在下体,集中在那个柔软湿润的罪恶的巢穴里。
长时间的窒息使甬道更加紧致,那张小嘴不同以往,死死地咬着他不放,抽插都变得困难起来,布满青筋的壮硕阳具被夹得发痛,他报复性地狠狠捣起来,每一次都恶劣地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不断的刺激使蓝海颤抖地更加剧烈,他知道身下人有多么绝望的痛苦,也知道自己此刻有多么可耻的愉悦。
他把蓝海翻来覆去地在土地上操弄,直到太阳彻彻底底地消失,只剩下一轮清月挂在夜空,他也射了出来,大股浓精喷薄而发,一滴不剩地涌进蓝海的肠道。
他就着下体结合的姿势将蓝海抱了起来,就这么走回了林间别墅。
在远处他看不见的二楼的落地窗前,一道人影伫立了许久。
林杪进屋,被站在楼梯拐角处的姜实闻吓了一跳。
姜实闻摩挲着口袋里那块怀表出神,直到看到林杪和蓝海,才想起来自己的失神,他定了定神色:“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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