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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即掸了掸手指,本来想说这种伤口看着渗人,其实只伤到了表面,过几天就会自愈了。
但出口又变成:“家里没备这些东西,用水冲过,应该……没问题吧?”
“不会得破伤风的,没关系。”
白勉:“……”
白勉视线在他手指上逡巡,“没药不会过来借吗?”
霍即得逞的笑意浅淡,很快压下,他干脆把手伸到白勉窗边,“那能借我一下碘伏和创可贴吗?”
以前白勉从未发现过房子与房子之间的距离有这么近,身体往前一够手一伸就能轻易踏进别人的领地。就像现在,霍即的手臂伸过来,要是尽力再倾一下,还有能从腰后揽抱过他的余地。
之前那位女住户一年不来阳台几次,玻璃推门也总是紧闭,对面总是空荡荡的,不养花草不打理灰尘,看着没人似的。
也可能是他以前注意力没有总是落到隔壁去,当然他现在归咎于是因为霍即总是会把阳台的玻璃推门开着,对面的对话声总是能传过来引得他竖耳去听。
原来两间屋子能有这么近,明明从间隔的距离往下看是十楼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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