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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霍即黝黑无波的瞳孔,霍峤瞬时就红了眼睛,不敢再说话。
其实他不知道破产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知道爸爸不在了,他们家的大房子和车子也都被人收走了。
同学们都嘲笑他孤立他,后来哥哥来接他,他才有底气和那些欺负他的同学对峙。
他再也吃不到好吃的东西,现在只能吃这种他一点都不喜欢吃的面。
霍即一向不会哄孩子,也没这个耐性,沉声道:“快吃。”
霍峤委委屈屈吃面,霍即不让他浪费粮食,他也不敢挑食,只能用筷子戳着碗,以示自己的不满。
“男子汉不要动不动就掉眼泪,现在没人惯着你,也别跟我撒泼。”
霍峤哼了声,小声诉着自己的不满:“那对面的哥哥也是男生,他要是哭的话,你也要这样骂他吗?”
霍即一顿,回想起白勉当时哭的样子。
他其实不是个很有耐性的人,但是白勉的话,他当时是拨出了两百分的耐性来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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