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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勉眼角弯了弯,牵动眼尾那颗红痣也轻动了下:“不是说了我听你的话,你不在,我就不去打。”
霍即有时觉得白勉像野马,不真的彻底征服他,他永远不会顺服你。有时候他又很像猫,心情好时就放下高傲的姿态,乖巧伸出软糯的粉爪三两下轻轻一挠,即便你知道那爪子有利刺,也只是随性而为,却还是会为其心软成一片。
霍即真的很想摘这朵玫瑰,想让这朵玫瑰只为他弯腰的征服欲望越来越强烈。
“那再听话一次。”霍即声音又温柔了几分,还带着些隐隐哄诱的味道。
白勉心情挺好的尾音上扬:“嗯?”
霍即道:“以后开门,别穿睡袍。”
白勉低头看了眼身上的睡袍,并没什么不合理的地方。
他眼神清亮无辜:“知道是你,我才这么随意的。”
言外之意很明显,无辜之色里满是信任。
霍即也不是没见过嘴甜会哄人的,这种话一般都真里搀假,但从白勉嘴里说出来,他听的高兴,也信了。
之后白勉给梁茵茵发了消息,让她今天不用带早餐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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