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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夏故渊的房间,柳书意在门口略站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月sE黯淡,周围像扯开了一道朦胧黑纱,她低头循着脚下的石板,一个人慢慢往回走。
身上仍还虚弱难受着,但冷也好,热也好,受伤也好,生病也好,柳书意都不太在意,也都习惯了,此时那个吵闹烦人的家伙不在身边,她反倒觉得自在安静一些。
方才拿话激将夏故渊,是她无奈之下的仓促之举,若夏故渊X情真如明夜一般睚眦必报,想必是见不得明夜因祸得福的。但这只是她的猜测,能不能成并无把握,她也想过了,若夏故渊执意不肯给明夜解毒,她就……
——她才不会帮他解毒呢!
她不阉了他就不错了,大不了以后拿钱养着他,反正他能不能繁衍后代又不关她的事。
想到这里,柳书意心头一松,连带着回房的脚步也轻快了起来。
凌泽隐在暗处,目送柳书意进了房间,才悄无声息地离开。
他回到毒医房顶,凌樨揭了片琉璃瓦正趴在那里探头探脑,见他回来了,连忙挤眉弄眼地招手,等他靠过去才小声说道:“二哥二哥,我好像听到了有意思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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