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周公宏说着说着,又觉得呼吸急促起来,周沛胥知此时决不可激怒于他,立即磕头道,“是儿子处事不周,色令智昏,一切都是儿臣的错,父亲大人切莫动气。”
周公宏的指尖死死地抓紧着桌脚,骨节发白,尽力抑制着情绪,厉言问道,“周家的家规是什么?你说!”
周沛胥将头伏地低低的,答道,“周家家规有两条,一则,未免后宅不安,周家男子皆不可沉迷于□□酒乐,五十无后,方可纳妾。”
“其二,为报答先帝知遇先祖之恩,周家后人永不得违逆皇命,要永生永世做晏朝的肱骨之臣。”
周公宏一掌拍向木桌,“这两条家规,一条克己,一条奉公。
你可曾将这两条家规放在心中?
你尚未娶妻,便豢养外室,此乃比纳妾还要更严重千倍万倍的行径!周家先祖向来以身作则,怎得到了你这里,便犯下如此令先祖蒙羞之事?”
“你第一条家规都犯了,若是有一日,想要改天换日,更朝换代,犯下第二条家规,我岂不是也要被你蒙在鼓里么?!若真有那一日,我便一头磕死在祠堂,以向周家的列祖列宗谢罪!”
周沛胥身形一僵,指节分明的双手,不知不觉握紧成了拳头,将头埋得更低了些。
周公宏见他并未像以往那般反驳,终究气顺了些,脸色还是阴沉着,“你将那外宅安置在了何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