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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都已经下钥了,哪儿还有再开的道理?他当他是皇上么?将皇宫当自己家,想来就来?”
侍卫们本就因春社日还要当差,心中有丝怨怼,哪怕得了赏钱也不觉得开心,好不容易来了个不知死活的,立刻哄笑成了一团取乐。
“你们此时笑得欢畅,殊不知多耽误我一刻,西北会有多少百姓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周沛胥挑起窗帷,露出那张清绝无双的脸,言语清冷却又狠厉道,“不如明日将你们全都发落去西北前线?也让你们尝尝人间炼狱的滋味?”
这话煞气十足,让侍卫们纷纷虎躯一震。
此时终于有侍卫,看清了车架上挂着的小小木牌上的“周”字,亦认出了窗櫞旁那张面孔,吓得立即扑倒在地,“拜见首辅大人!”
随着这一声,在场侍卫纷纷膝盖一软,跪匍了下来,高呼跪拜。
此人不是皇上,却比皇上还要不能得罪,是手握实权,能抽打鞭训皇上之人!
周沛胥眉尖紧蹙,语中颇有不耐,“西北已被敌军连破两城,本侯要传战令,速开宫门,不得延误!”
宫门下钥后是不能开,但祖制亦有规定,若是碰上这等关乎国家存亡的紧要政事,便绝不能再遵循此等小节。
更何况不开夜门,是防人造反,但顺国公府向来贤名在外,首辅又是个高风亮节的君子,此时只带了个小厮架马而来,哪像是个要造反的模样?
侍卫们闻言战败,心中也是一紧,“方才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恕小的们眼拙,未能认出首辅大人,还请大人恕罪。小的这就去给您请宫钥去。大人稍后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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