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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粉衣!”
两相争执之下,终于目击者站出来道,“首辅大人先是带了个粉衣姑娘逛,然后又带了个白衣姑娘逛,那白衣姑娘头上还带着帏帽呢!我一晚上都在长安街上挑担卖糖水,碰见他们好几次,绝不可能看错!信我!”
众人脸色开始怪异起来,“啧,那帝师这晚上可真够忙的,一晚上就换了两个女眷,这还是看见的,那些未曾看见的,不知道还有多少。”
“原还以为帝师是个清心寡欲的呢,谁曾想也是个色令智昏之人,以往周家是什么样的清流人家?莫说去逛妓院了,自开朝以来,周家主公连纳妾都未曾有过,更别提这般换着女眷逛庙会了,帝师倒真不像周家的种……”
“帝师与阁公的确不睦已久,他可不是阁公带大的,只有那去世了的大公子,才是阁公带大的呢……”
这些流言越传越广,传到最后,已经变成了两女争一郎的香艳故事,有些商业嗅觉敏锐的茶馆,半日间已经让人编排成了话本戏词,开台扮演起来了……
就连坐在车中回府的周沛胥,也察觉到了车外的动静与往日不同。
“首辅大人,选粉衣女子,粉衣女子痴情!”
“粉衣女子除了痴情还有什么好?比得上白衣女子与首辅大人相配么?!大人必须是白衣女子的!”
……这俨然是些听戏犯痴,将戏文当真了的百姓,一时入迷竟叨扰到了周沛胥车驾前。
阿清隔着帷幔小心翼翼问道,“大人,那戏文荒谬,用不用出个逮捕令,将那写戏文者抓捕起来?让那戏文再不能见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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